
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
『分享:转载~跟乳癌說 Bye Bye 的水果』

2010年11月3日星期三
『分享:转载~感恩的故事 (Story of Appreciation)』
2010年8月10日星期二
『分享:转载~人最大的不幸…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幸福』
2010年6月29日星期二
『转载:是我的福氣』
2010年5月8日星期六
『转载:树欲静而风不止、子欲养而亲不在』
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
『分享:转载~血與火豈能割捨母愛(極度震撼)』
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
『分享:转载~老頭子,我要走了,抱抱我吧!』
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
『分享:转载~離婚酒店』
手續辦得很順利,出門後,兩個人已經是各自獨立的自由人了,不知為什麼,他心裏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,他看了看她:“天已經晚了,一起去吃點飯吧。”
她看了看他:“好吧,聽說新開了一家‘離婚酒店’,專門執行離婚夫婦的最後一頓晚餐,要不咱們到那兒去看看。”
他點了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走進了離婚酒店。
“先生女士晚 上好。”二人在包廂剛坐下,服務小姐便走了進來,“請問兩位想吃點兒什麼?”
他看了看她:“你點吧。”
她搖了搖頭:“我不常出來,不太清楚這些,還是你點吧。”
“對不起先生女士,我們離婚酒店有個規矩,這頓飯必須要由女士點先生平時最愛吃的菜,由先生點女士平時最愛吃的菜,這叫‘最後的記憶’。”
“那好吧,”她理了理頭髮,“清蒸魚、溜蘑菇、拌木耳,記住,都不要放蔥薑蒜,我先生……這位先生他不吃這些。”
“先生呢?”服務小姐看了看他。
他愣住了。結婚10年,他真的不知道老婆喜歡吃什麼。他張著嘴,尷尬地愣在了那兒。
“就這些吧,其實這是我們兩個人都愛吃的。”她連忙打起了圓場。
服務小姐笑了笑:“說實話,到我們離婚酒店來吃這最後一頓晚餐,所有的先生和女士其實都吃不下去什麼,所以這‘最後的記憶’咱們還是不要吃了吧。就喝我們酒店特意為所有離婚人士準備的晚餐——冷飲吧,這也是所有來的人都不拒絕的選擇。”
她與她都點了點頭:“那就來冷飲吧。”
很快,服務小姐送來了兩份冷飲,兩份飲料中一份淡藍一片,全是冰渣;一份滿杯紅潤,冒著熱氣。
“這份晚餐名叫‘一半是火焰,一半是海水’,兩位慢用。”服務小姐介紹完退了下去。
包房裏靜悄悄的,兩個人相對而坐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篤篤篤!”輕輕一陣敲門聲,服務小姐走了近來,托盤 裏托著一枝鮮豔的紅玫瑰:“先生,還記得您第一次給這位女士送花的情景嗎?現在一切都結束了,夫妻不成就當朋友,朋友要好聚好散,最後為女士送朵玫瑰吧。”
她渾身一抖,眼前又浮現出了10年前他給她送花的情景,那時,他們剛剛來到這座舉目無親的省城,什麼都沒有,一切從零開始。白天,他們四處找工作,努力拼搏;晚上,為了增加收入,她去晚市出小攤,他去給人家刷盤子。很晚很晚,他們才一起回到租住在地下室裏,那不足10平米的小屋。日子很苦,可他們卻很幸福。到省城的第一個情人節那天,他為自己買了第一朵紅玫瑰,她幸福得流下了眼淚。10年了,一切都好起來了,可兩個人卻走向了分離。她想著想著,淚水盈滿了雙眼,她擺了擺手說:“不用了。”
他也想起了過去的10年,他這 才記起,自己已經有五六年沒有給她買過一枝玫瑰了。他擺了擺手:“不,要買。”
服務小姐卻拿起了玫瑰,“刷刷”兩下撕成了兩半,分別扔進了兩個人的飲料杯裏,
玫瑰竟然溶解在了飲料裏。
“這是我們酒店特意用糯米製成的紅玫瑰,也是送給你們的第三道菜,名叫‘映景的美麗。
先生女士慢用,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我。”服務小姐說完,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XX,我……”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她抽了抽手,沒有抽動,便不再動彈。兩個人靜靜地對視著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啪!”突然,燈熄了,整個包房裏漆黑一片,外面警鈴大作,一股煙味兒飄了進來。
“怎麼了?”兩個人急忙站了起來。
“店起火了,大家馬上從安全通 道走!快!”外面,有人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。
“老公!”她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裏,“我怕!”
“別怕!”他緊緊摟住她,“親愛的,有我呢。走,往外衝!”
包廂外面燈光通明,秩序井然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服務小姐走了過來:“對不起,先生女士,讓兩位受驚了。酒店並沒有失火,煙味兒也是特意往包房裏放的一點點,這是我們的第四道菜,名叫‘內心的選擇’。請回包廂。”
他和她回到了包廂,燈光依舊。他一把拉她:“親愛的,服務小姐說得對,剛才那才是你我內心真正的選擇。
其實,我們誰都離不開誰,明天咱們重新結婚吧?”
她咬了咬嘴唇:“你願意嗎?”
“我願意,我現在什麼都明白了,明天一早咱就去辦結婚。小姐,買單。”他 說著喊了起來。
服務小姐走了近來,遞給兩人一人一張精緻的紅色清單:“先生女士好,這是兩位的帳單,也是本酒店的最後一道贈品,名叫‘永遠的帳單’,請兩位永遠保存吧。"
他看著帳單,眼淚淌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了?”她連忙問道。
他把帳單遞給了她:“親愛的,我錯了,我對不起你。”
她打開帳單一看,只見上面寫著:
一個溫暖的家;
兩隻操勞的手;
三更不熄等您歸家的燈;
四季注意身體的叮囑;
無微不至的關懷;
六旬婆母的微笑;
起早貪黑對孩子的照顧;
八方維護您的威信;
九下廚房為了您愛吃的一道菜;
十年為您逝去的青春……
這就是您的妻子。
“老公,您辛苦了,這些年也是我冷漠了你。”她也把自己的那份帳單遞給了他。
他打開帳單,只見上面寫著:
一個男人的責任;
兩肩挑起的重擔;
三更半夜的勞累;
四處奔波的匆忙;
無法傾訴的委屈;
留在臉上的滄桑;
七姑八姨的義務;
八上八下的波折;
九優一疵的凡人;
時時對家對子的真情……
這就是您的丈夫。
兩個人抱在一起,放聲痛哭。
結完帳,他和她對經理千恩萬謝,手牽手走回了家。看者他們幸福的背影,經理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真幸福,我們離婚酒店又挽救了一個家!
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
『分享:转载~賣豆腐的故事--我的啞巴父親 』
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
『分享:转载~母親,我怎麼讓你等了那麼久 』
母親真母的老了,變得孩子般纏人,每次打電話來,總是滿懷熱誠地問:「你什麼時候回家?」
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,要轉三次車,光是工作、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,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。母親的耳朵不好,我解釋了半天,她仍舊熱切地問:「你什麼時候能回來?」
幾次三番,我終於沒有了耐心,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,她終於聽明白,默默掛了電話。隔幾天,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,只是那語調怯怯地,沒有了底氣。像個不甘心的孩子,明知問了也是白問,可就是忍不住。我心一軟,沉吟了一下。
母親見我沒有煩,立刻開心起來。她欣喜地向我描述:「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,西瓜快熟了,你回來吧。」
我為難地說:「那麼忙,怎麼能請得上假呢!」她急急地說:「你就說媽媽得了癌,只有半年的活頭了!」我立刻責怪她胡說,她呵呵地笑了。小時候,每逢颳風下雨,我不想去上學,便裝肚子疼,被母親識破,挨了一頓好罵。現在老了,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,我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,我終於不忍心,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,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。可不知怎麼了,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,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,最後,到底沒能回去。
電話那頭的母親,仿佛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,我滿懷內疚:「媽,生氣了吧?」母親這一回聽真了,她連忙說:「孩子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知道你忙。」
星期六那天,氣溫特別高,我不敢出門,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。孩子嚷嚷雪糕沒了,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。在暑氣蒸騰的街頭,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。看樣子她剛下車,胳膊上挎著個籃子,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,她彎著腰,左躲右閃著,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。在擁擠的人流裏,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。我大聲地叫她,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,四處尋找,看見我走過來,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。
一回到家,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。她的手青筋暴露,十指上都纏著膠布,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。母親笑著對我說:「吃呀,你快吃呀,這全是我挑出來的。」
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,只為著我的一句話,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。她坐的是最便宜、沒有空調的客車,車上又熱又擠,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無損。我想像不出,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,我只知道,在這世上,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。
母親只住了三天,她說我太辛苦,起早貪黑地上班,還要照顧孩子,她乾著急卻幫不上忙。城裏的廚房設施,她一樣也不敢碰,生怕弄壞了。她自己悄悄去訂了票,又悄悄地一個人走。
才回去一星期,母親又說想我了,不住地催我回家。我苦笑:「媽,你再耐心一些吧!」第二天,我接到姨媽的電話:「你媽媽病了,你快回來吧。」我急得眼前發黑,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,趕上了最後一趟車。
一路上,我心裏不住地祈禱。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,我希望她好好的。我願意聽她的嘮叨,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,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。此時,我才知道,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。
車子終於到了村口,母親小跑著過來,滿臉的笑。我抱住她,又想哭又想笑,嗔怪道:「你說什麼不好,說自己有病,虧你想得出!」受了責備的母親,仍然無限地歡喜,她只是想看到我。
我給母親做飯,跟她聊天,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,眼裏滿是疼愛。無論我說什麼,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,側著耳朵凝神地聽,就連午睡,她也坐在床邊,笑咪咪地看著我。我說:「既然這麼疼我,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?」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。
沒呆幾天,我就急著要回去,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。她說,今早已託人到城裏買菜了,一會兒準能回來,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。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,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,讓我吃下去,她才能心安。
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,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,終於端上了桌,我不禁驚詫──魚鱗沒有刮盡、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、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。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,都讓人無法下箸。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,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。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,她心疼地妥協了,送我去坐夜班車。
天很黑,母親挽著我的胳膊。她說,你走不慣鄉下的路。她陪我上了車,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,車子都開了,才急著下去,衣角卻被車門夾住,險些摔倒。我哽咽著,趴在車窗上大叫:「媽,媽,你小心些!」她沒聽清楚,邊追著車跑邊喊:「孩子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知道你忙!」
這一回,母親仿佛滿足了,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,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:「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;明年開春,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。」聽著聽著,我心裏一片溫暖。
到年底,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。她說:「你媽媽病了,快回來吧。」我哪裡相信,我們前天才通的話,母親說自己很好,叫我不要掛念。
車到村頭的時候,我伸長脖子張望著,母親沒來接我,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。
姨媽告訴我,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母親就已經不在了,她走得很安詳。半年前,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,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,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忙裏忙外,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。姨媽還告訴我,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,看東西很費勁。
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,一顆心仿佛被人挖走。原來,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,她想再多看我幾眼,再和我多說幾句話。原來,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,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,我是多麼的粗心!我走的那個晚上,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,她跌倒了沒有,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。
母親,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,還快樂地告訴我,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,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。你留下所有的愛,所有的溫暖,然後安靜地離開。